妳和他與他和她和她 (9)

鏡中月，籠中鳥，看似受禁，卻又似有著自在的空間，但不變的是總被約制著，總被制約，在某些時間，某些空間裡

喜怒哀樂的呈現自心而展，卻無法隨心所欲，而是被牽引著

若上天賦予最美的是為笑容，那如西施捧心的躊眉輕嘆則最牽動人心，只一以為喜，此以為憂

窗外飄散的若是絲絲細雨倒也符合現在的情境，只是轉頭望去卻是仍緩步西落而走的嬌陽

「嗯 ….」

「嗯 ….」

琪琪看似有滿腹話語想說又突然的頓了頓的低頭喝著他的桂圓茶，而我也在停頓了傾倒著一壺飲品的手後又再次動作了起來

「現在呢 … ?」我接續地說道

「現在的妳和他」

「不好」琪琪開頭的說道

「但有時又很好」琪琪突然側了頭的說道

「但他還是覺得他需要空間」

「老調重彈 … 看來你們價值觀差很多」我回道

「你這樣反反覆覆的看似有改變但其實仍在原地迴轉，不累嗎」我接續問道

「嗯」琪琪接下來沉默了幾秒不語

最近幾次已不是每次都是我敲著 MSN 或撥著電話老問著狀況如何，而是有時琪琪會主動敲我，雖一開頭便是笑臉，但我看著看總覺得那是苦笑的表情，因為每每一問之後，回答總是：不大好。

故事劇情總是會牽引人心不由自主地往下看，但對於這本早已知道結局的劇情，能做的就是靜靜地坐在那看著眼前的影像不斷上映，但心情卻是滿平淡的，不過 …. 有時還是忍不住敲了敲對方的頭，直問著：拜託妳清醒點。只是眼前的人就同標準連續劇情的女主角一樣，情切而無法別戀

別戀，總和移情二字相連，但卻有二種含意，一是為眾人熟知的移情別戀，另一則為我所要說的別戀。別戀；別戀。要移情之前總要停止對眼前人的愛戀。因此我總和人說，若不別戀，如何移情再別戀 ?

「妳 …. 找個好人家嫁了，在處裡完這事情後」我看著琪琪緩緩地說道

「唉 … 我也想，但找不到，怎辦」琪琪為皺眉頭苦笑地說道

「嗯 …. 所以，他現在仍和先前一樣，溝通的認知上仍有差異 ?」我接著問道

「嗯 … 還是這樣啊，他還是覺得他要有私領域與 …」

「私人時間 ?」我插嘴問道

琪琪點點頭，順手拿著筷子夾了片豆干往嘴裡送，咀嚼的速度比起過往的她慢了些，或許是在享受慢活人生，或許是享受這午後偷閒，也或許是腦中的紊亂讓她放慢了腳步

「那妳們 …..」我接著要往下問

「我 … 們沒住在一起了」琪琪在吞嚥了口中的食物後緩緩地說道

「那狀況應該會比較好才是，怎又會如妳說的不大好 ?」這次換我側頭不解地問道

「一開始是很好，同交往初期，總是惦記著我。但幾天後，又回到他想要的私人領域，我無法踏足，也不能踏足」

「那 … 現在的妳，要怎辦 ?」我問道

「唉 … 能怎辦，我也不知道。原本的規劃是以後續與他共度此生下所去做的，如今 … 我也不知道該怎辦」琪琪淡淡地說著

「走一步算一步 ?」我問道

「嗯 ….」琪琪遲疑了一下後點了點頭

情感貧瘠，在未潤澤自身前所仰望天上落下的雨水，認為是永恆無止歇。倘開雙臂不保留的擁抱，最後卻發現雨落的並非永恆，也非僅一足之地。妳看到的永恆，是永恆嗎 ? 還是自己認為的永恆

多日前的夜晚，看著電視發呆，MSN又閃動著訊息，只是這次的內容似乎已翻到劇本的最終章

「若我們在一個月後分手了，妳會怎麼做，要做什麼 ?」琪琪敲著訊息問我

在與琪琪通完訊息後，也將這問題問了當時在線上的朋友，只是當時睡魔纏身的我在多次反擊後仍不敵倒地，因此問答間到結果，總處在恍神狀態而或有不對題。而琪琪 …. 就靜待多日後翻到劇本的最終頁吧

時值夏末，無風。皺眉、沉默、一月後